“被讲述”和“不可言说”
音乐很土耳其。没字幕听不懂 http://www.youtube.com/watch?v=Vi1Z9lcMNss
只词片语拼凑出的残影。片子已然很短,还在不断重复。
充分應證了他非常喜歡拍賣場裡的那個重複又快速的叫賣聲
“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不说任何话。”他说:“够了,我不会说的,那就是我最后的话了。”他在说,他在说最后的话,他以拒绝说话的方式说话,他说话是为了不再说话,当说在不说中被说出,当不说在说中被终止,说与不说到底是肯定性回答,还是否定性拒绝?他的确是在说,作为一种行为,言说是一种客观存在,但是用不说和最后的话终止这场言说,一定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言说置于某种不可抗拒的命令之下:他是面对着镜头,他是在镜头前说,但是又在抗拒着镜头,所以必须用不说来言说——当他成为摄像机面前的言说者,赫尔佐格的摄像机无疑成为提问者,也成为言说的命令者。一个隐秘的场景是:因为摄像机和摄像机后面的人制造了回答和对话不对等的关系:言说者在说,听者却不对回答做出回答,也就是在沉默状态中,言说者只有通过不断地言说证明自己不再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