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空间的呈现:中产阶级的房屋,精致、洁净、舒适的环境作为背景,却显得同质化、疏离而空,青少年像游戏人物游走于一个又一个(父母缺席)的房屋,固定的节奏与步态,注射(毒品)成为了一种机械性不带感情的动作。
将虚无与厌倦感置入情景中,空洞麻木之下却不失「日常」的丰满。Christine是世界的伤痕。
下错竟然还看完了
3.5//忽然想起托马斯阿斯兰 都有种抽离出现实本身的观察和编排 而镜头下的人物总有点平静到麻木的状态
这个夏天或许可以被命名为阿兰·克拉克。直到第二部克拉克我才真正注意到克拉克的调度和步行学,随着行走人物的姿态显露出来——低头任由头发向后飘去,轻车熟路走过每一个朋友的街区,地理建筑拔地而起,摄像头跟着女孩的步伐发现阁楼和地面上的房间,发现厨房和客厅的隔断,大众传媒幽灵一般在单调的公寓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另外我也相信女孩的姿态-生存状态与屏幕外的观看者形成互文,所谓的无聊的步行塞满女孩的时间片段也塞满观看者的5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