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后也要办葬礼就头疼…
温情的揶揄和幽默。伊丹是对的:悲哀和失落不属于葬礼的中途,而是属于葬礼之后。犹记得当年外公的守灵夜,叔叔舅舅们在房间里(没那么聒噪地)打牌,姑姑婶婶们在议论第二天中午烧什么东西吃,我则在一旁读《树上的男爵》。外公的灵柩静静地躺在客厅中央,似乎没人想着特意去望一眼。而从火葬场回来之后,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外公已经不在了。
#FIFF#典型的日式荒诞设计和平淡叙事,过于荒诞显得失真,过于平淡也无法共鸣。
134,惊艳的处女导,豁达的生死观。人生是场游戏,人死亦是。特别是中日的繁文缛节过于相似,观影过程像完整参与进一场葬礼,这种破壁误打误撞但特别生效。镜头使用上有匠气嫌疑,但其用意仍是精彩的——葬礼是生者的派对,是孩子的跑道,是情人的战场,但要责难吗?那每一双跪不住的脚都在说不必。只是「最后派对」欢乐过,最终悲伤会袭来。g弦上的咏叹调,冬天的故事?最后的歌?假若世界永远都快乐?棺里的或许也只想你们快乐。
相比小津那种正统和式 像伊丹十三这种受新思潮影响的导演们敢于突破一些限制 拍摄方式更多元 带来新的感知方式 但相应的也失去了一些东西 一些仪式感和幽深感 什么都用就没有风格了 就像侯孝贤说的 电影本来就是需要限制的 ; 影片对生活的深刻洞察 幽默感 以及去道德化 其生命关照还是比较大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