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刷#4.5;保留原著“渴望证实自己的被原罪所破坏的一生是正确无误的”主旨,在Vittorio Storaro精妙绝伦的摄影中感受“我们大家都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失掉我们的天真无邪,这就是正常状态。”相比原著大量长句叠加的内心戏,影片更着力于闪回记忆对终其一生笼下的阴影、时空跳跃的缝合、精心酝酿的构图与光影盛宴,贝托鲁奇再次以性和政治意味身份诉求,跟随一个随波逐流的人在蓝色夜幕的巴黎混沌沉沦。 1、意识深处对同性身份的不敢直视,结婚只为成为“正常的人”,最终明白自己从未成为“同流者”(未认同任何一种主义),结尾的揭发实则是对自己的确认。 2、毕论关于柏拉图的洞穴理论,暌违多年师生重逢,一个关窗一个开窗,影子的形成&消失——他并未努力走进「真实」世界。 3、空旷压迫的巨大建筑下,人是微渺的存在。
贝托鲁奇热衷于把历史加入叙事之中,但他关注点并非复刻真实的历史,而是通过“现在”和“过去”的辩证法,把意大利近代史与法西斯主义相互交织,从而记录特定历史转折点下人物处境的变化。在本片中,他大胆利用蒙太奇的暗示效果,在同一场景中打散视点以混淆时间感知,使三重时空自然而然地联系在了一起。影片并没有从宏观历史的角度去描写法西斯主义的变迁,而是将重点摆在人心和风潮上,来探讨一般人的法西斯主义。贝尔托鲁奇在从大背景眺望法西斯主义的同时,也在从角色内部去发掘它对其支持者的魅力,如此内外兼顾制造出一个矛盾的世界。因此,本片透过这么一群跟随时代变化而变化普通人,影射出大环境下人心的倾向。至于结尾“身份对倒”,是由特殊上升到一般的神来之笔——马塞洛的故事可以是任何一个时代的同流者的写照。
绝无仅有的在摄影,镜头运动,布光,色彩,剪辑,配乐上均树立影史新高度的神作。黄与蓝的主题色,一如火车爱抚时窗外的夕阳与蓝夜。精神病院的纯白秩序。老贝标志性的首尾光影时间魔法,洞穴寓言,法西斯盲者与同性诱惑。在情欲与罪孽中沉沦,于弑父与寻父、离轨与臣服间辗转摇摆,随波逐流的人。(9.5/10) 【2020.8.1.上影节梅龙镇重刷】追求与中产上层人士看齐、懦弱而纠结的男主。玻璃后的三胞胎女歌手与各种整一、空阔而古典的建筑均透现出法西斯式的同流精神。与未婚妻见面时的百叶窗光影太有感觉。倾斜镜头。庭院秋叶随风起,雪地树林刺杀急(唯一的手持晃镜段落)。童年时穿过纷挂的白床单似[末代皇帝]。蓝色滤镜的巴黎。男主窘然面对卖花女与流浪儿高唱国际歌。中餐馆里,犹疑男主与上司见面,身旁摇晃的黄色吊灯。手拉手群舞与被裹挟夹紧的男主。
迷人之处在于塑造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男主角,一个集爱欲、恐惧、懦弱、不知所措于一身的法西斯主义者——事实上他内心深处不认同任何一种主义,真正影响他价值判断的是老旧的天主教道德伦理观,他被此束缚、折磨、扭曲,从而转身在历史的夹缝中将自己伪装成顺应社会的精英分子,而在贝托鲁奇看来,这两点可能正是法西斯主义诞生的温床:失落的传统道德(历史的某种断裂?对父权的反叛?)在激进社会体制的不断冲击和狂热改造下,形成了一种历史的双向选择,《白丝带》也是如此。摄影、色彩、调度以及取景(建筑)等等有种歌剧感,算是贝托鲁奇奠定个人风格的作品。[补充]之前忽视了影片叙事结构的重要性,倒叙结构反映的心路历程制造了悬念——解救或是旁观爱人之死,同时也重塑了“同流者”逐渐懦弱的心路历程——个人的也是民族历史的。
一个淡蓝色的早晨,一个法西斯去谋杀他喜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