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比野草莓更cinematic
人物被投射入上帝与终极追问皆缺席的残酷语境中,战争与语言不通加强失语感。没有《野草莓》的和解也非《冬日》的笃信,而是更为焦虑。两位女主实际上代表着一个人这一弗洛伊德式的模式在日后《假面》中得以深化。名为约翰的男孩即真诚而理想化的存在即上帝的替代品,行走于二者的空间及这个敌意的世界
姐姐病重,妹妹带着儿子陪同姐姐回老家,因为病情加重在旅馆停留但是为啥不叫医生?病人咳血但是继续抽烟喝酒工作?妹妹下午出去艳遇晚上还把艳遇对象继续带回酒店?儿子非常粘母亲意识到了母亲不想在酒店呆着,母亲看着也不像是不爱孩子,有机会的时候也是又亲又抱的,但是不管孩子吃饭不管孩子睡觉,让孩子自生自灭吗?亲姐妹之间看来过往的仇怨是很深,既然这么深,你俩还是少来往比较好,也许这次是想和解但是依然事与愿违。妹妹说你恨我,你一直高高在上,当年我那么崇拜你,姐姐说不是的,我爱你。如果真的是爱,你们的爱还真是有点难以感受。倒是语言不通的客房服务员跟姐姐的沟通没啥障碍,妹妹在艳遇面前啥都可以说反正对方也听不懂。过去的恩怨太多,我们已经无法沟通,到处都是引爆点。最后这酒店看着很不正常,设施豪华,服务员只有一个?
飲下夏日車廂沉悶汗液釀的酒 縱深午後威士忌的滯重情誼
姐妹一个负责理性,一个负责身体,姐姐与无法交流的酒店服务员却能亲密沟通,妹妹与初次见面的酒吧服务员就能肉体纠缠,而姐妹俩言语相通却互相撕扯。上帝沉默,唯有少年天真尚能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