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最早的proto-desktop film with vaporwave energy。但所述观点今天看来实在不新,漫溢法国小资energy的白女劳拉不断将自己的私人感怀伤春悲秋强行插入到冲绳的可怖历史中很有些令人出戏;同时马克在论证propagandist如何假借曲解image为宣传之用时引述的private Ira Hayes举旗的例子本身就有曲解史实之嫌:不由分说地认定举旗是staged并将Hayes酗酒至死归结于他对自己“撒谎”的良心崩溃;实际上不论举旗是否是staged还说Hayes酗酒的原因都有极大争议,一般认为所谓的staged是一次以讹传讹的误会,而令Heyes余生困扰不已的是unwanted fame,而并不是举旗这个事情本身更不存在对所谓“撒谎”的愧疚——马克是在以魔法击败魔法,用谎言把自己变成那个自己所批判的对象吗?
女主角是出来搞笑的吗?
#SIFF24th 09 avec@ Annihilator
怪核红白机,把纪录片拍成一种交互装置,在劳拉脑里。摄像机猎杀的跳崖者,被抛弃被牺牲的姬百合,在向后的时间里战争流过女性留下的沟壑,或是在一开始就被父夫兄子以保护名义屠杀掉的女人们,战争何尝不像切腹一样只是男人自我意淫的一场分段式低智表演,世界还要被关在这个装满劣质塑料大兵的盒子里多久。
克里斯·马克回顾展@法文中心。三星半。在第九艺术还未成熟的90年代末,马克就在尝试预言游戏创设的赛博空间对人们理解历史和记忆有怎样的影响。他始终新锐,对世界充满好奇和忧虑。可惜如今严肃游戏也在为网游和手游纯然逐利和提供浅层快感的劣币驱逐中逐渐消亡。马克精熟的多素材拼贴功力对展现历史创痛极为有效,但对这段历史事实的评价则退守到人性维度拒斥了更复杂多元的解读。实在不喜欢出镜的实体旁白,尤其是这一形象还浸染着极强的西方中心,让本来一些客观扎实的评述也显得做作、肤浅和傲慢。此外,劳拉本人经历和所处理历史之间的裂隙也没有很好缝合,作为观众,对劳拉的絮语很不耐烦。但也不得不承认历史经验确实会触发看似完全无关的个人记忆,并生成新的私人体验。反倒是个人与历史能构成巧妙互文的,有太强的虚构和导演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