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至七时的时间被赋予了游击的性质,相对于汽车广播传来的阿尔及尔战争,此处克莱奥对视线的发现并出击,何尝不是一种争取从“世界与我”到“我与世界”的战争?当交由他人为自己当司机并指定行走路线的克莱奥,把游击的目光释然地交给了无产的巴士时,90 分钟的片长遥遥抛下那片名中定下来的两小时,克莱奥不会死亡的结果看似意外(从剧作来看又像是注定这个结果)也成为早已注定的新生的象征。
夏至日,双子转向巨蟹,乖戾融向敏感。被疾病讯号泡开的迷信,像碎了一地的镜片,扎,又有些零零落落的拎不清。短短一个半小时,克莱奥是滴水不沾身的天鹅,形形色色地与人相遇又分别。时光很滑,松一下就踩成了棉花,直到陌生人安东尼的介入,那些材质才被打实了,稳稳地盛得住飘起来的快乐和豁达。优美,诗意,浪漫成了一种无人能比的词汇与节律,也不管日辰飞去,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一瞬也长了。四星半。@上影节
很喜欢本片的摄影,稳重而生动、有重点。瓦尔达34岁时拍出的代表作。从细腻的女性视角出发,达到一种普遍人性的释放。巴黎街头的一切人和景在等待诊断结果的女主人公眼里都有了象征意义,但最后观众跟她一起意识到,自由来自象征符号褪去后的生活的真实。片中片「在桥上」也是一则隽永的哲理小品。
真正的女性电影,从male gaze反到female gaze,从被动着,转变成主动者。她不断在反射中看到她自己,那才是真正的她。
暴露讲述者(或者说拍摄者,两者在老太电影中常常合二为一)的位置是其“主观性”的重要来源之一,也暗合了新浪潮的历史背景——摄像机走上街头。对时间的探索反映了导演对于真实与虚构这两者的兴趣。故事本身倒没啥可以砸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