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段大概只是觉得有趣,中后段便觉得太多东西要想,完全被启发。Dirk Bogarde的表演既有个人特色又那么切合主题。从树开始,“生命是部小说”里的树是童话世界,所有故事都从那里引申、幻想出来。
题材与《野草莓》相似,对无意识的书写比布努埃尔还要大胆,结尾摄影机转了360度,似乎又有戈达尔的影子。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作为左岸派的导演,他不仅重视语言,在画面上也做到了极致。
虚实相生,梦魇交织,隐藏叙事,不落言筌。
如果单从元叙事的角度来看,作家在构思创作的过程,现在与创作的空间不断交替,那这部或许并不是阿伦雷乃的优秀之作。好就好在阿伦雷乃将创作与回忆在不断地交织,形成了一种无法分离的交融在一起,这正如德勒兹所说的“记忆—影像”啊!这或许对于创作者来说,这种感觉更加深有体会吧!同样的,阿伦雷乃的片子不再是将电影本体看做是模仿论,而是导演的一种阐释,电影不再是对现实的艺术模仿,而是影像与世界进入了一种创造性的,双向的对话关系。
看不懂,希望过些年能看懂。。。